長洲賓客
Tuesday, July 22nd, 2008
上一次到長洲已經是高中時的事了。當時一行十幾人擠在狹窄的渡假屋單位內玩了一整晚,玩得很瘋狂,整個單位像翻轉一次後再回復正常,令我對渡假屋留下一點陰影,總覺得每間房都曾經被人搞得不似人形。除了玩得瘋狂之外,我還記得第二天在天台上看見那魚肚白的天空慢慢變藍。這些時刻我都幾乎忘記了,想不到有機會再來一次。
大家先坐渡輪到長洲,到步後來個本年度沙灘下水禮降溫消暑,然後晚上在屋前空地前BBQ,吃飽後就回房玩些小玩意,講東講西,也未必全是不著邊際。不知過了多久,忽然有人提點一聲,一拉開窗簾,已經是陽光刺眼,澄空一片。眾人衝出屋外,迎接這個鱗光閃爍的日出,順便引個懶腰,打一個呵欠。
到了這個年紀,通頂變得好辛苦。在回程的船上,半睡半醒之際,我在想:「可以再來一次嗎?」我反覆想了幾次,恐怕沒有甚麼機會了。我的體力應付得了,只是我缺少了一種渴望與朋友相聚玩樂的熱情。通頂也需要熱情嗎?我想人不會無端端做某些事,尤其那並非一件輕鬆的事。通頂對體力實在是很大的挑戰,第二日又要花一整天去補眠,星期一回到公司工作時更是痛苦,沒有相當的熱情一定無法去完成。我當然亨受朋友相聚的時光,仍然很喜歡和朋友一起四處吃喝玩樂,吹水鋤pair,不過我感覺到這種熱情真是今非昔比。我有點納悶,也想不通究竟是甚麼一回事。我不喜歡這樣。
午後的陽光很熱,海風也是又熱又濕,全身都冒出一層汗。我開始不太聽到朋友們吵鬧的聲音,靜靜地睡著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