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rchive for October, 2006

Second Life

Friday, October 27th, 2006

Second Life
@thx Second Life

我看完尹思哲介紹Second Life這隻網上遊戲後,到Second Life的官方網站下載遊戲並且試玩了一會。我納悶得很--這個東西,還可以叫做遊戲嗎?

Second Life的玩法像The Sims一樣,玩家先創造自己的角色,然後讓它參與組織、搞活動、結識一大班朋友、吃喝玩樂...總之它在伺服器中生活下去。除了這些基本function外,Second Life還有一些我覺得很有意思的特色:玩家可以利用遊戲內置的建造系統去創造任何件,然後賣給其他玩家,而創造出來的物品是受到知識產權保護的。除了賣物,玩家亦可以運用自己的想像力來賺錢,總之其他玩家甘心付錢就可以了(不知有沒有人在遊戲內行乞?)。大家交易用的是Second Life的虛擬貨幣Linden Dollar,這種虛擬貨幣不單在遊戲內有用,玩家可以到遊戲中的找換店將Linden Dollars兌回現實貨幣(兌換率約1美元兌250 Linden Dollars),在虛擬世界中搵真銀。Second Life的風頭一時無兩,連現實世界中的大企業亦紛紛在Second Life中開設分社(例如尹思哲提及的路透社)。

Second Life中的Reuters分社
@thx guttertec

這樣看來,一個人是有可能經過這個虛擬世界賺錢,然後轉頭支持自己的虛擬生活,實行自給自足。在現實世界中,他要做的事只剩下吃喝拉睡等等生理上的例行公事,其餘時間,他可以盡情地在Second Life中「腳踏實地」生活。雖然已經有在不少gamers奉行類似的生活方式(例如賣MMORPG武器的玩家),但Second Life給我的感覺是它令現實與虛擬的界線開始模糊:Second Life做到的不只是Second--對現實世界的模擬,它甚至有能力取代我們的First Life。連路透社這些大機構都在遊戲中設立分社,遊戲開發商Linden Lab的工作人員又要對遊戲內的經濟實施宏觀調控,甚至有人提出要正視虛擬世界的稅收問題,實在很難令人覺得大家抱著「玩玩下」的心態。我們經常嘲諷沉迷網上遊戲的人”Have no life”,但Second Life的人生,與所謂的現實,又相去多遠?更甚的是,哪一種生活更能夠滿足存在感薄弱的現代人?

花之武者

Monday, October 16th, 2006

今天放假,原本打算用電影中心的贈卷看《無間道風雲》,不料出門後才發覺忘記帶贈卷,《無間道風雲》的票價又太貴(因片長關係要65元),結果我看了是枝裕和的《花之武者》。

花之武者是一套關於武士的電影,但不是那種講武士道的陽剛味十足的電影。花之武者這套電影問我們:「要怎樣看侍仇恨?」然後它答:「讓你心中的屎變成年糕,就像農民用屎施肥,年終收成時地主變會送上年糕一樣。」

宗左最終放棄了報仇。如紗枝所言,死後只留下仇恨是一件相當悲哀的事。「屎變成年糕」,有種以德報怨,種善因得善果的意思。宗左的仇人金澤已經放棄了當武士,與一個寡婦和她的兒子一起生活,他還教自己的兒子見到人打架時拔腿就走,簡直是侮辱武士道精神。當宗左與仇人在竹林見面,他只淡淡地叫金澤的兒子去他的私塾上學,而金澤則還他一個深長的鞠躬。他們之間的仇恨還在嗎?我想仇恨是沒有辦法消滅的,但他們選擇了去維護人情和親情。畢竟生命比櫻花寶貴得多,而且生命不會像櫻花般每年花開花落。生命冇take 2,動輒就要以武士方式像櫻花一樣優美地死去,是相當浪費的一件事。

之前看過是枝裕和的《這麼近,那麼遠》,再看《花之武者》,感覺就像雜誌所講是一個新嘗試。《花之武者》比較輕鬆,戲劇味道重一點,沒有了前作那種冷眼旁觀的感覺。看完他的電影,那一抹像豆腐的淡味總是讓我們眉頭緊鄒,想想人性是怎麼一回事?如果主角是我,我會怎樣做?